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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顾沈门左宗棠在西北的那些事儿2金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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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聘接班的船政大臣左宗棠三顾沈门

连日来,督府的几个本地官员来见左宗棠,大胆进言,说:“有一个人合适,可是别人请他不来,总督大人能不能学学当年的刘备三顾茅庐呀?”

瞧这话,只要能请出个诸葛亮,慢说三顾,六顾也在所不辞呀!左宗棠便问:“是谁?”官员们说:“沈葆桢!”

左宗棠想起来了,当初在江西当过巡抚,不假,是个英才,怎么就没想到呢!他顿时转忧为喜。

沈葆桢(—),字幼丹,福建侯官人。年(道光二十七年)进士。既是林则徐的外甥,又是林则徐的女婿,从小受林则徐教诲和影响甚深。

沈葆桢出身寒微,家境清贫,靠46岁才中举的父亲沈廷枫在书馆执教所得微薄收入和母亲终日做女红获得的低廉酬金维持一家十余口人难以饱暖的生计。一年到头多以稀饭加薯类充饥,餐桌上难得见几次荤腥。日子虽然清苦,可一家人安贫乐道,夫妻恩爱,子女孝顺,勤奋上进,日子过得和美,邻里称羡不已。

沈葆桢的母亲林蕙芳是林则徐的六妹,大家闺秀,品格高尚,知书达理,相夫教子,操持家务,孝敬公婆,堪称东方女性的楷模。她一生为沈家生四子五女,长子早逝,次子沈葆桢实为弟妹之长兄。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这个贫寒却很温馨的家,把全部的爱都倾注给了夫君和子女,不图回报。一位哲人说过一句富有哲理的话:民族间的较量,说到底是年轻女人的较量。把人世间最好的品格传授给子女,是民族未来命运的希望。沈葆桢从母亲身上继承了民族的浩然正气、铮铮铁骨、拳拳慈心、两袖清风、宠辱不惊的高尚品格。

沈葆桢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受到“开通的”儒家思想教育,他是舅父林则徐藏书楼上的常客,那楠木书架上摆满的各类书籍像巨大的磁石吸引他,那飘浮在楼中沁人心脾的阵阵书香,对他充满了难以抗拒的巨大诱惑,只要他一走上楼,就会忘记时间,忘了吃饭,常常是表妹林普晴上楼喊他,逼他下楼,他才会放下手中的书,跟表妹去吃饭。

林则徐和沈葆桢,都是从小吸收儒家思想的精华,奠定了他们立身做人、当官做事的正直品格的基础。从某个方面说,沈葆桢从小就是以舅父为榜样增进学业,培养意志,而后循着舅父走过的路一步步走上政坛、创造业迹的。其后,他在教育自己的子女时,也以林作为楷模。

沈葆桢与表妹林普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们都知道对方想的是“我心坚,你心坚,各自心坚石也穿”。

林府庭院虽小,绿竹滴翠,花木繁茂;曲径虽短,不失其幽;回廊虽旧,不减其雅。这是一座官属老宅,林公因陋就简,不准修缮,雅人住茅屋,也是雅居。幼丹与舅母坐在院中石凳上闲话,普晴走过来站在母亲身边。母亲握着女儿的手问她:“你七岁那年陪姑妈闲说话。姑妈问你,在你的几个表哥中谁最好?你是怎么回答的,当着你表哥的面,再说一遍。”普晴抽回手,在母亲肩头轻轻推了一下,脸腾地红了,羞涩地丢下一句:“妈,看你!”转身匆匆离开了。

《清史稿》中《列女一·林普晴传》是这样记载的:“林六七岁时,尝侍诸姑坐,臧否戚党诸子弟。戏以咨林,辄曰:‘无逾沈氏兄贤’。”

林普晴在林家受到良好的教育,知书达理,文学修养也很高,能写得一手好文章。她除了致力于教育子女外,在沈葆桢开始为官生涯后,便帮他准备文稿,处理机密文件。

咸丰六年(),沈葆桢经十余载宦海生涯的练历,益显其柔中有刚,静中藏锋,进退自如,游刃有余的秉性,既立匡时救世之大志,又知天乐命从点点滴滴小事做起,赢得方方面面的好感。他安贫乐道,清廉自持,尤为同僚所称道。是年,他被任命为浙江杭州知府,后改派江西广信(今上饶)知府。广信地处崇山峻岭之间,地广人稀,生活贫困,沈葆桢义无反顾携夫人林普晴走马上任,在同僚中颇获嘉许。

话再说回来。左宗棠觉得沈葆桢确是接他办船政的最佳人选,于是他迫不及待,往书案前一坐,就挥笔疾书,请沈兄出山。

专足来到文藻山沈寓,沈葆桢看了左的信,佩服左的文字无可挑剔,可是不稍犹豫便草就一纸复信烦专足奉上左公。原因是此时不少人视船政为畏途,“相顾瞠目,惧不克终事”,“咸有戒心”,何况,他又重礼仪,守节孝。左宗棠一看,是几句婉言谢绝之词,“以丁忧人员,不应与闻政事,具呈固辞”。

第二天,专足再持左大人书信求见,沈葆桢还是一个委婉推辞,要在家当孝子,遑论天下事。

那一天礼拜日,船政学堂按照洋教习的规矩,不上课,林泰曾上二姑妈家玩,沈葆桢知道他入了船政学堂,随便问了问学些什么。没想到随便问问把沈葆桢不肯出山的顽固劲动摇了许多。他意识到左宗棠在干实事,为国求才,人家已经三番两次修书相邀,他却左辞右谢,使人家难堪,有些内疚。

左宗棠见写信不起作用,知道这种人不是可以招之即来的,更不是阿谀奉承、趋炎附势的小人之辈,于是将虞绍南叫来,说“你去备两匹马,我们俩去办件事。”

“去哪?”

“上茅庐。”

“茅庐?那在南阳卧龙岗呀!”

“茅庐嘛,到处都有的。你忘了,湘阴柳庄、青山白水洞不也曾经是茅庐吗?”

此话说的是他自己的故园和战乱避难地,却有名人频临。他与虞绍南到了沈府后,沈夫人热情接待两位贵客,并亲自去后院,把正在菜园里寻菜的沈葆桢叫来。

左宗棠迫不及待地请沈出山为他主管船政。可沈葆桢却为难地说:“左大人亲自登门来请,本当前去效力,只是我未丁忧尽孝,实难应命。再说,官场我早已看破,不会再陷入其中,左大人在上,请容我违抗旨意了行不行呀?”

左宗棠左说右说,未能说服沈葆桢。他先后亲自登门两次仍然如此,这不得不使他深为失望和烦恼。

左宗棠突然想到:请将不如激将,他心头已有了主意,决心再与虞绍南一起三赴沈门。临行前,他挟着一包东西。

第三次登沈门时,沈葆桢说:“左大人屈驾,竟然三顾寒舍,令幼丹诚惶诚恐。”左宗棠再次耐心地向沈葆桢劝说:“总理船政究与服官不同,所履之地并非公署,所用之人亦非即官,无宴会事,不以素服为嫌,公事交接可用函牍往返,不以入公门为嫌。且在籍监造不为夺情,久司船政正可侍养严亲,于忠孝之义究亦两全无害。若以事非金革勿避非宜,则此局所关非徒一时一地之计,谓义同金革也可,谓更重于金革也亦可。”

虞绍南以为他挟着的那包东西是什么礼物之类的,便一个眼色提醒他,送上点礼再说。这一提醒倒使左宗棠心领神会,便将那包东西一古脑递在沈葆桢手里。

沈也以为是礼物,拒不接受,说:“不要,不要,沈某从来不收这些东西,还望左大人海涵。”

“这不是礼物,也不是我的东西,是你们家的东西,我是完璧归赵。”左宗棠面容严肃,一本正经地说。

沈葆桢接在手中,望望夫人。林普晴也莫名其妙,不知左大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嗨,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你收下吧。”虞绍南有点自作聪明,今番被聪明误了。沈葆桢打开来看,原来只是一包旧得发黄的书稿、文牍之类的古董。

“这——”夫人一旁纳闷着。

“夫人,这是令尊大人林文忠公在任陕甘总督、陕西巡抚和流放新疆时的一些耳闻目睹的政事要览、舆地札记,是一个有心人的笔记。我在长沙见到他老人家时,他交代我西北国土之重要,要我为国操心,一旦有事就要确保边防,以求西北一隅之长治久安。今番朝廷鉴于西北多事,无人派遣,圣旨下达,命我移督陕甘,怎奈马尾船局方在草创,这也是一件大事,我丢下不管也不好,只好回复圣上,不是我抗命不从,实在是福州的事丢它不下。所以今特将林大人的重托交还给他的子孙后代,他们怎么处理,与我左宗棠无涉,葆桢兄看着办好了。”左宗棠一席“激将”词,沈葆桢听了顿时目瞪口呆,沉默无语。

沈葆桢陷入沉思:圣上之命,谁敢不从?左去西北,正是岳丈林老大人生前之托,而今他如因船局之事,罔顾西北,上面见罪下来,左大人何词可置?心想表明一己之看法,请左公遵旨办事,陕甘该去则去,可是福州所留未完之业又交付何人?他望望夫人,夫人望望他,二人木然以对。

当沈葆桢夫妇沉吟思索,待至他们猛然惊醒时,不见了左大人二位,忙走出柴扉一看,两匹马已远去了。

左宗棠三顾沈门,请沈葆桢出山主持福州船政,确有其事。同治五年()九月十三日左宗棠上的奏折中说:“臣曾三次造庐商请,沈葆桢始终逊谢不遑。可否仰恳皇上天恩,俯念事关至要,局在垂成,温谕沈葆桢勉以大义,特命总理船政,由部颁发关防,凡事涉船政,由其专奏请旨,以防牵制。”

那么,左宗棠用激将法还沈葆桢这包“林大人重托”的“东西”,究竟有何来龙去脉?这要从位于长沙市岳麓书院右前方的“湘江夜晤”城市雕塑故事谈起:

年10月,还在云贵总督任上的林则徐,因为夫人郑氏去世,哀痛欲绝,以致身体衰弱,每况愈下,疾病缠身,奏请开缺回乡调治,经道光皇帝批准卸任,在儿子林汝舟的陪侍下,带着夫人的棺柩离开昆明,从镇远买舟而下,已于年1月3日到达湖南长沙,停靠在湘江岸边。当地文武官绅闻讯后,争相前来拜访,一时应接不暇。而此时,林则徐却想起了一位神交已久却从未谋面的人——左宗棠。他打听到左宗棠目前尚在湖南湘阴的老家,便修书一封,派人请他来湘江的舟中相见。

在江风吹浪的湘江之夜,神交已久但素未谋面的两代人,相逢畅饮,开怀倾谈。左宗棠对这位六十五岁的前辈名臣,颂为“天人”,崇重逾常;林则徐对这位37岁的布衣,“一见倾倒,诧为绝世奇才”,期许良厚。共同的经世抱负和情趣,填补了他们年龄和身份悬殊的鸿沟,好似阔别多年的故人意外相逢,恨不得把心中的积愫倾吐!

“我听陶公和胡林翼多次谈到,你于地理山川、攻城略地之术多所探究,林某愿得一闻。”

“宗棠数年无所用心,只是于舆地之学略有涉猎,愚见以为国家之大患不惟在东南沿海,也在西北边陲。”

“对极了,与老夫之见,不谋而合。听说你在21岁时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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